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死了。
裴言初死了。
他孤身入了敌军后方。
以命换命,一夜之间斩杀敌军太子和一员大将。
没能顺利逃走,乱箭射杀而死。
袁清瑶为救裴言初,以身犯险,身受重伤,拼死带回了裴言初的尸首。
萧玉京送走父亲,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屋子里这一片死寂。
温仪景靠在床头,目光无神,脸色惨白,手中的汤药浇湿了被褥,药碗碎裂在地上。
素商跌坐在地上,同样目光呆滞,手中还握着一封信。
萧玉京心里咯噔一声。
脑海中迅速闪过某种可能。
他连忙推着轮椅退了出去,去偏殿寻了长离和在调配药方的玄英。
“出事了,应该是边关那边,言初出事了,你们快去看看,我见陛下和素商情绪都不太对。”萧玉京催促道。
若只有温仪景,他便也过去了,可素商在,还正好占了他轮椅停靠的位子。
素商被玄英架走了。
长离提着一颗心给温仪景换了干净的被褥,收拾了碎裂的瓷碗,朝着萧玉京恳切的点点头,就去寻素商了。
“仪景。”萧玉京担心的看着温仪景,抬手握住她的手。
温仪景僵硬地转头看过去,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根本发不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