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权利浸淫之下,人心易变。
温仪景并不能百分百的确认,萧玉京最后不会变。
可是当下让她放手,她心下也不愿。
“在想入宫的事情?”温仪景困意散了许多,借着微弱的烛火看向萧玉京。
如今的萧玉京,无论为她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丝不苟的。
她似乎就是他的掌中宝。
萧玉京嗯了一声,“事情比想的顺利了很多。”
之前,他还担心会起兵戈。
今日一看,各个州府来的老将,也都臣服了温仪景。
倒是没了后顾之忧。
“是啊,我又被命运偏爱了一次。”温仪景笑着说。
后来,她总说自己是个命好的人。
可长离却总是心疼的,并不觉得如此,只道是,“还不都是过去十四年的苦换来的。”
吃够了苦,总该享福的。
“你会随我一起入宫吗?”温仪景担心地问。
萧玉京不解地看她,“你不想带我?”
温仪景被反问的一愣,紧随着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地倾泻而出,“那绝对不可能。”
萧玉京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
自然是她去哪里,他便要追随着去哪里。
夫妻一体,若无相看两厌,自然不能分开。
当下分床而眠,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远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