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是不能太要脸,不然谁都觉得你好拿捏呢。”素商嗤笑一声。
曾经她为温首阳妥协了很多,可换来的只有得寸进尺,离开之后,她便懂了,有时候发疯才能更好更迅速地解决一些事。
……
“阿娘……”皇宫,众人都散去,楚寒英提及温仪景,一声阿娘出口,却又恍然觉得如今已经不合适了。
“挺好的,她本来也只想做温仪景,不喜欢扛着别人强行给她戴上的头衔。”袁青冥却很释然。
楚寒英一时间心中晦涩不已,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不太确定地问袁青冥,“那以后逢年过节,如何走动?”
不再是母子,没了这层关系的牵绊,身份上又生出这么大的悬殊,走动起来,都显得陌生。
楚寒英不希望事情是自己想的那般。
“虽然名义上的称呼没了,可这么多年大家的情谊都还在。”袁青冥笑着揽住楚寒英的肩膀。
“你大着肚子,别为这件事情烦心了,该走动就走动,别人还能说你什么。”袁青冥明显是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我只是担心师父会不会觉得有落差。”楚寒英迅速地换了称呼。
她不曾正式拜师温仪景,可往昔也一直都是称呼师父的。
最初,她还以为称呼一声阿娘或者婆母,她们之间关系会更亲近,却没想到,竟是背道而驰。
如今一切回到最初的模样,或许就是最好的安排。
她偏头看了一眼眼底带笑的袁青冥,担心地说,“师父之前说家里这老祖宗有猫腻,这人不能再留了。”
“老东西活了这么多年,也该够本了。”袁青冥笑着说,“人既然进了京,自然没有再让他离开的道理。”
楚寒英轻轻嗯了一声,“你做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