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十分思念我的父亲,若是真的,定然也盼着他能死而复生,可这终究是假的。”
“我断然不可能闭着眼装瞎子,去赡养一个试图顶替我父亲的人。”
“哪怕他们有诸多相似之处,我也绝不会在他身上去寻找我父亲的影子,那必然是对我父亲的背叛和不敬,我不需要这样虚假的安慰。”
“旧事重提,我心中也十分难过……”
袁青冥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
上了年岁的百姓看他的目光里同情又慈爱。
“九岁父亲就没了,一个是个可怜人啊。”有人叹了口气。
“是啊,说起来咱们陛下如今也才二十,如此少年英雄,却被人这般戳心窝子,不生气才怪。”
“真是缺大德了,连这种事情都拿出来骗人,杀了他!”
“杀了他!”
百姓们激动地喊着。
裴岁安一身素衣站在人群中,看着群情激昂的百姓,又看悲伤落泪的袁青冥,心中暗道:原来如此。
楚寒英大着肚子则是在旁边的酒楼二楼,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同样冒出了四个字:原来如此。
“您说,老爷子有可能真的还活着吗?”若沁看着人群里在一瞬间人头落地的人,别开眼问沉默的楚寒英。
楚寒英收回了视线,“空穴来风,必然有他的因果。”
十几年前的事情,她自然都不知,可她对袁青冥和温仪景,却有几分了解。
前几日,温仪景频繁的入宫,未必没有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