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家都站在棋盘上,就是不知道袁云川接下来这一步,要往哪儿走了。
“袁青冥昨日就没承认,不肯将人接进宫,或许是真的不希望袁云川出现。”萧玉京又说起了袁青冥。
他对袁青冥还是忌惮更多一些。
而且,他是处于被动的地位,几乎没有主动出击的机会,这让萧玉京有些憋闷。
而且萧家这一分家,他看似站住了主动权,可对他也是元气大伤,少了许多可以抗衡袁青冥的力量。
而且很多生意他也不能亲自去跑,对他的束缚也有了很大的限制。
温仪景点点头,“如果是这样,便由他们父子去争,也很好。”
……
“言勤,朕记得昨日你也说那极有可能就是我父亲?”朝会散去,袁青冥危险的眸光死死盯着言勤。
言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奴婢只是听着他说的都和以往老城主和我说的一样,便觉得可能是了。”
言勤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奴婢这条命是老城主给的,那些话,只有老城主和奴婢知道,奴婢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冒充的人如何能知道了这些啊,求陛下明鉴。”
言勤哭着就哐哐磕头,“求陛下明鉴。”
袁青冥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哭得情真意切的人,停下脚步,声音沉沉地问,“言勤,自我记事起,你就在我身边了,对吗?”
言勤磕头的动作一顿,泪眼汪汪地仰头说,“是的陛下,如今已经快十七年了。”
袁青冥和他四目相对,“战场上,你多次挡在我身前,为我拼命,那年被困,也是你换上我的衣服,帮我引走敌军,给我争取到了逃命的时间,你为此差点丧命……”
“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言勤哭着说。
“父亲给了你一条命,你却处处为我拼命,为我受伤,言勤,若是有一日,我和父亲站在了对立面,你会怎么选?”
袁青冥微微弯下了腰,漆黑深邃的眸静静的看着言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