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老人的那些府邸,都盯紧些。”温仪景道,“京都城肯定有人接应他,不然他一个十几年不下山的人,如何能这么顺利的躲过我们两拨人的搜查。”
“抓到袁青冥,或许也就抓到了谋杀温沧渊的人,那个躲在暗处里一直盯着我的老鼠。”温仪景并不是很担心袁云川给自己带来的名声受损。
可若是不及时制止,袁云川多能带来的伤害,并非只一个名声受损。
“您确定袁青冥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没有隐瞒您吗?”徐沛然不太确定地问。
“万一是袁青冥贼喊捉贼,是他将真正的袁云川藏了起来呢?”徐沛然猜测道。
温仪景抓着手中的靠枕,“袁青冥没有杀我的理由。”
可是,却有杀萧玉京的动机。
……
兖州,岳婉秋昼夜赶路,终于在她兄长岳劲要挡不住卓禹的时候,赶了回去。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还在坐月子的岳婉秋接连赶路,有些风寒,进了家来不及休息,急切地问岳劲。
“放心吧,那两个女子已经平安的送走了,是长离姑娘给的地址,有人接应了。”岳劲心疼地扶着妹妹先回房间。
“如此就好。”岳婉秋松了一口气。
“行了,别关心别人的事情了,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再说吧。”岳劲无奈叹了口气,“这还没出月子就骑马赶路,老了怕是要落下病的,有你受罪的了。”
“总比彻底断了前路要来的划算,之后我仔细养着就是了。”岳婉秋笑了笑。
“从小你总是最有理。”岳劲没好气地说,“我让人去给你熬汤,一会儿也就放卓禹进来了。”
“谢谢大哥。”岳婉秋红着眼感激地说。
“和大哥说什么谢谢。”岳劲随意地摆摆手,大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