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袁清瑶话语里的落寞,看着她背影里的孤寂,裴言初有些心疼,连忙抬脚追了上去。
“裴言初,你不会将我已经知道的事情,告诉阿娘,对吗?”袁清瑶边走边问。
“你不想被姑姑知道,那便不说。”裴言初毫不犹豫。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情?”裴言初翻身上马,二人去追大部队集合。
“腊月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阿兄说要给一个山上送节礼。”袁清瑶没有隐瞒裴言初。
“后来出了事,我便没多想,只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年底了。”
“我去找阿兄的时候,正听到言勤说,节礼已经送到,还说老爷子这个做父亲的会给我添妆。”
“言勤话语里还担心,如何能不被阿娘知道老爷子添妆的事情。”
“本来我一开始就只是怀疑,听到这话,心中便确定了,后来又顺着棋盘的事情,让陆宽查了下去,便找到了这个地方。”
“并且我发现阿兄每年的都会让人往这里送东西。”
袁清瑶将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裴言初若有所思,不等他想明白,袁清瑶便策马扬鞭快速离去了,他顾不得思索,连忙追了上去。
……
岳婉秋在萧家留了一夜,素商便趁着天没亮,又连忙将人送回兖州。
如今在兖州,对外是岳婉秋因为丈夫的去世太伤心昏迷了。
卓禹估摸着也快到兖州了,下人拦得住别人,只怕拦不住卓禹。
岳婉秋可以将这件事情坦诚地告诉温仪景,自然那也是希望之后她们母子三人可以得到温仪景的庇佑。
但却不想让儿子知道,是她这个母亲杀死了他的父亲。
卓禹的确先岳婉秋一步到了家,知道父亲的死因,他脸上很是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