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入了宫,便能比楚寒英更风光,更得袁青冥的心,
“楚寒英一个毫无根基的女人,都能做到如今的位子,我背后家族强大,比她年轻貌美,聪明有才,如何斗不过她?”
……
楚寒英的书院,不日,也有了许多贵女想要了示好。
这样的发展,在楚寒英知道坊间传言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
“公主这一走,形势反倒是彻底对我们有利了。”若沁心疼看着楚寒英有些水肿的脚。
“虽然这两日事情多,但您还是先放一放吧,再这样下去,只怕人都要肿了。”若沁劝道。
“有时候人的觉醒就在一瞬间,现在不是抻着她们的时候,将一切敲定,不给她们反悔后退的机会才是。”楚寒英冷静地说。
“瑶瑶和师父都已经做了这么多,我不能做拖后腿的那个。”楚寒英面色坚定。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的女儿也不是孬种。”
折腾了这么久,稳稳地躺在她的肚子里,每日都会和她打招呼。
如今她这一拍肚子,小家伙更是打了鸡血似的回应着她。
楚寒英笑容越发温柔慈爱,“不为着别人,我也得为我们娘俩铺路。”
“如果一切终将发生,我希望发生在她出生之前,又或者记事之前,如此,便不用承受身份的落差带来的失落了。”楚寒英无奈地叹了口气。
“避开这旋涡,想来也是很好的事情。”若沁轻声道,“知足常乐。”
……
温仪景正月十九的时候,收到了长离的消息,卓元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