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有失有得,我虽然玩闹的少,可如今的武艺才更有用。”袁清瑶对于年少的遗憾,也只是一闪而过。
若是少时玩闹,而懈怠了习武,她这个女将军也坐不踏实。
“瑶瑶,你这么想,我很开心。”温仪景笑着点头。
她没有和自己一样,陷入年少的遗憾中,让她觉得自己这个阿娘做的也不算那么失败。
“为何这么着急要离京?”温仪景问的直接。
“一开春,即将农耕了,蛮子或许会破坏。”袁清瑶坚定地说。
“你阿兄同意了?”温仪景又问。
“嗯,他也说我留在京都,埋没了一身本事。”袁清瑶道。
“之前不是还想着,等寒英产子之后再走吗?”温仪景继续问。
袁清瑶这次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看向温仪景,“阿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温仪景笑了笑,“我知道你心中有理想抱负,可边境苦寒危险,我总是舍不得你去受累的,心中惦念着,能拖一日是一日才好。”
袁清瑶摇头,“阿娘担心是我真的,可最想问的,还是我是不是因为这次中毒的事情,和阿兄有了隔阂。”
温仪景坦然点头,“是,你们是血亲的兄妹,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任何不愉快。”
“我的确是怨怪他的。”袁清瑶坦然,“他如今为了利益,将我的性命置之不顾,他已经变了,我不想留在京都看他变得更多。”
温仪景欲言又止。
“阿娘,你不用劝我了,或许只有离得远一些,兄妹情才能更长久些。”袁清瑶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