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看着温仪景松动的神色,倚吟轻声提醒。
卓元良根本不可能真心归顺。
“到底是婉秋的丈夫,今日给些教训便算了。”温仪景没听劝,说道,“他服下了玄英的毒,每个月必须吃一次解药方能活命,蹦跶不高了。”
倚吟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劝。
院子里也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母女平安。”玄英净了手,朝着温仪景笑了笑。
卓元良白着脸松了一口气。
“救他。”温仪景道。
玄英嫌弃地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狼狈的人,却还是听从命令照做,粗鲁地撒了止血药,点了穴道,然后就拔出了剑。
一看手中的剑,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倚吟,“你怎么下山了?”
倚吟接了剑,随意地在卓元良的肩膀上擦了擦血,慢悠悠道,“想着过年了,来给你拜个早年。”
玄英冷嗤了一声,简单地给卓元良缝合了伤口,“你自己多加注意吧,少做点谋害他人的事情,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奔波了一日,温仪景自然地入住了卓家。
岳婉秋是晚上才醒来的,已经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看到温仪景的时候,岳婉秋眼睛都亮了,“真的是您,我还以为看到玄英是幻觉,如今您又救了我一命。”
她声音还沙哑着,说话的时候气力也显得不足,可人看起来却很开心。
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温仪景大了的肚子,岳婉秋一愣,“您怀孕了?”
难怪,难怪卓元良会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