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如今的身体情况,想要回京,便是日夜不停,也得半月,何况,今日雪天路滑,过几日还有大雪,被困在路上,甚至在路上出事,也都无法避免。”
“这中间,他们若对父亲下手,你我都赶不回去,萧家必然成了一盘散沙,到时候,你便没了家,这京都城,我们都回不去了。”
征战这么多年,温仪景第一次如此无力。
以前,她没有在意的人,战场之上,生死有命。
“这人如此做,是觉得你可能会借着萧家的力,谋反,断了你这条财路。”萧玉京掌心冷汗淋淋。
“甚至,对方还想让你和皇室也生出隔阂,甚至,为敌。”萧玉京也在思索对方这样做的目的。
温仪景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是。”
难道是外邦人混进来了?
还是这人和袁家也有仇?
“父亲身陷囹圄,失去自由的同时,也失去了谈判的筹码,萧家又有谁会为他在外奔走?”温仪景很想知道,萧天启既然已经预料到了这场灾祸,可是否做好了平安撤退准备。
“没有绝对的事情,若对方目的真是如此,父亲所有的准备,便都是徒劳。”萧玉京脸色血色尽数褪去,“这是要逼着你我联手造反的意思吗?”
若此次,父亲在京都城丧命,他萧玉京绝只要还活着,便绝不善罢甘休。
……
“陛下,萧老爷子不能抓。”得到消息的楚寒英第一时间去找了袁青冥,
她希望袁青冥能先将人放出来。
“如今本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竟然囚禁府中不就好了,为何要送入大牢?”楚寒英心里慌得很。
“大牢那样的地方,鱼龙混杂,老爷子年纪大了,如今又天寒地冻的,若真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如何与阿娘交代?”楚寒英抓着袁青冥的袖子,轻声地和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