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朱崖寻医?”卓元良眉头皱的要能夹死一只苍蝇了,一个人在书房里团团转。
“朱崖?温仪景是寻医还是寻死?”卓元良看不透温仪景去往朱崖这一步是为何。
天寒地冻,还带着一个瘸腿的萧玉京。
他忍不住地嘀咕,“温仪景若是真的死了可怎么办?”
以前他盼着温仪景死,但如今却希望温仪景能再多活一段时间,铲除了郑家余孽之后再说。
郑家虽然已经日落西山,可逃走的那一波人,却狡猾的很,八卦阵法用的是炉火纯青。
他们一行人派了好几拨人,都折了。
这才默认此事自此归温仪景所管。
如此难灭的郑家余孽,若是等其壮大,必成大患。
温仪景手下的长离精通八卦阵法,或可一拼。
而且温仪景温仪景手下兰时的事情,温仪景也绝不会放过郑家。
本以为可以利用此中缘由让温仪景和郑家余孽鹬蚌相争,却没想到,如今温仪景竟然会生死未卜。
卓元良十分头疼,心中第一次盼着温仪景中毒是假的。
烧了信,卓元良匆匆去寻了妻子。
“婉秋,阿禹已经入京好一段时间了,太后娘娘那边,你要不写信再联络联络,让她帮忙照看阿禹?”
岳婉秋已经快生了,在院中散步,蹙眉看向自己的丈夫,“太后娘娘出了何事?”
不是说出京去追郑家余孽了吗?
卓元良自然无法说自己知道太后娘娘中了毒,毕竟官方无人知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