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飞在她的安排下,本也是卧底卓家父子去的,事情倒也算是顺利。
“卓元良见薛飞勇猛,很看重他,多次提拔,一直到了攻下剑门关这个要塞,便动了要往此处安插自己人的打算。”温仪景笑着。
“卓元良的打算,和你不谋而合。”萧玉京接话道。
太后娘娘这步棋走的,还真是无声无息。
“有你和卓家父子在中间帮衬,薛飞便是不愿,那也不得不留在剑门关了。”萧玉京笑道。
温仪景笑着朝萧玉京举起了酒杯,“夫君真是聪明。”
“不如夫人,走一步看十步。”萧玉京笑道。
他甚至觉得温仪景当年不得不打下剑门关立功,或许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温仪景一饮而尽。
“如今将此事全都告诉了我,甚至你如何攻下的剑门关,也都说了,就这么相信我?”萧玉京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对面的人问。
“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不能说的?”温仪景笑道,“何况,当年我冒险走的路,也早已经被摧毁。”
“那朱崖呢?”萧玉京心中欢喜,忍不住得寸进尺地又问。
这自然也是他的试探。
太后娘娘真的愿意将所有底牌都袒露在他面前?
就不怕有一天他会对她不利?
“朱崖?”温仪景笑了,“我辛辛苦苦带兵打下来的地方,自然连海匪也要一起收拾的。”
“如今的朱崖,和大家所以为的,有了很大的变化,等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温仪景笑着说。
在朱崖,她的人在海上,是海上始终难以剿灭的海匪。
州岛的守将,海中的海匪,共生,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