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郑家名单上的人都在此处,陈玄收了望远镜。
而天空中也下起了瓢泼大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如今,这约莫应该是最后一场秋雨了。
温仪景提笔给京都写了信。
她说,暂时无力将郑家余孽全部清剿,但她体内蛊毒反复发作,需得立即动身前往朱崖。
“去朱崖儋州,那里或许对你的腿伤也有好处,等孩子平安出生了,我们再回京。”送出信,温仪景说。
萧玉京自是没意见。
只要太后娘娘带着他,去哪里都很好。
如果可以,永远不回京都,也无妨。
可他放不下自己的父亲。
总是要回的。
太后娘娘放不过京都要杀她的人,也总是要回的。
……
袁青冥收到信已经是三日之后,他担心的眉头都打了结。
“杀害温沧渊的事情,查的如何了?”他问身后的言勤。
“还没任何线索。”言勤说。
只是随后又皱眉猜测道,“会不会是杨宗旭真的只是假意投降?”
“杀温沧渊也并非因为知道蛊虫的事情,就单纯的想杀太后娘娘的家人?”
言勤说完看向袁青冥。
“阿娘和温家人从来不和,当初两个老的死了,她连出殡下葬都没给安排。”袁青冥冷道。
这么大的事,太后娘娘做戏都懒得做。
毫不在意,被天下人说她不孝。
她从不被这些虚无且分文不值的道德所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