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京将人抱在怀里,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何可怪的,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你我都不愿这种事情发生。”
她已经做得够多了。
“这件事情,你本也可以不告诉我的。你不说,便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萧玉京又道。
无论过往有过什么,他们如今的关系,该翻篇的,便要翻篇的。
“手札我没舍得扔,我只是担心回去之后你无意间会看到,若此时不说清楚,以后你主动发现,未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温仪景笑着说。
萧玉京笑着点头,“夫人的担心不无道理。”
他无心追问其他,只是好奇太后娘娘看完自己手札之后有何感受。
“受益良多。”温仪景很认真地说。
夜色里,萧玉京便笑得十分灿烂。
……
漆黑的夜里,秦岭的山洞里发出女子低低的痛呼声。
郑敏声终于还是决定要带走温白榆。
不过,他暂且不会将人带回去,还是要在这山中,做一段时间的野夫妻。
如今,便是要强行打掉温白榆肚子里的孩子。
温白榆或许早就想到了这一天,提前给自己准备好了打胎药。
她抱着肚子蜷缩在草垫子上,冷汗一身一身地往外冒。
她想到了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
曾经自己那个刚落地,只发出一声啼哭的儿子,便是郑山君摔死在了地上。
恍惚之间,她好像看到了那已经咽了气的孩子在对着她微笑。
温白榆痛苦的闭上了眼,默默地感受着身体里若有似无流失的痛。
“孩子,对不起,是我不配为人母。”温白榆口中念念有词,说的都是对孩子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