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曹祁心中有时候盼着袁山河会反。
如此,他这个副将或许就能转正了。
不过他心中也忍不住思考,太后娘娘刚才话里的意思,是陛下的意思吗?
袁山河着实算不上多无辜。
入秋之后,粮草税收上,频繁的想动点手脚。
温仪景温和的笑了笑,“再带人仔细搜一遍,便收兵了。”
……
“有人和我们说,那日路过的是最有钱的人,是个坐轮椅的,只要能劫了他,荆州所有钱庄里的钱都归我们所有。”地牢里,长离还什么都没做,对方便什么都说了。
长离心中颇为遗憾的摆弄着大狱里的刑具。
她最近其实有些手痒的。
她想,或许自己也是有些嗜血的。
“那人长什么模样?是何来路?”长离冷冷的问。
“是一个乞丐,等我们想去查的时候,那小乞丐已经死在山脚下了,大人,真的,我们没骗你。”
“是啊,而且那日我们根本就不敌那个坐轮椅的瘸子,我们那日下山的兄弟有半数都死在了他手上。”另一个也是咬牙切齿。
一个瘸子的战斗力,几乎秒了他一半的兄弟。
“我们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知道打不过,就先撤了,并没有伤到那人性命。”几个当家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那日以为是条大鱼,兄弟几个全都下山去了。
对方比他们可凶残多了,害得他们最初还以为是调虎离山,有官兵要剿匪,所以连忙又回了山里。
因为担心惹了上面注意,他们已经大半月没下山了。
刚查到有一票大的要从齐山路过,想要来一票大的,却还来得及动手,就被抄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