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元良自然也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他白了脸跌坐在地上。
这些时日里,为了安全,他们父子一直都没通过信。
第一次得到消息,确实如此荒唐的死讯。
而最可怕的是,他连报仇都不敢提。
他心中自然懊悔极了,喃喃自语,“早知道,我应极力的劝阻您的。”
“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卓元良试图从老爷子送回来的尸首上寻到有点蛛丝马迹。
然而,结果总是让人失望的。
……
另一边,快马加鞭的温仪景已经到在苗疆境地遇上了出来接她的林觉晓。
再见林觉晓,温首阳很激动。
可林觉晓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担心的凑到温仪景面前,罗里吧嗦的询问了一通:
“姑姑可劳累?”
“蛊虫的事情,可有让姑姑有其他不适?”
“姑姑腹中的孩儿可还好?”
林觉晓只关心你温仪景一人,连他母亲素商都排到了后面去的。
温仪景笑着连连点头,“都好,都好,玄英一日三次的诊脉看着呢。”
“一寻回来之后便一直都在忙着圣女要做的功课,如今也还不得闲。”林觉晓笑着解释,“不过她帮忙寻了她那蛊书术最好的师姑。”
“又麻烦你了。”温仪景抱歉的笑了笑。
几个人进了寨子,没多久,苗一寻就匆忙寻了过来。
摸了摸温仪景的脉搏,又绣了绣她身上的味道,苗一寻眉头蹙了起来,小声的嘀咕,“不应该啊,怎么没了?”
“什么没了?”温仪景抬头看着她问。
“蛊虫没了,你体内之前的蛊虫没了。”苗一寻苦恼得摇头,又回头看玄英,“蛊虫呢?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