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日死的是他,他们母子二人是不是也和槐序他们一样。
不会为他的死难过,只会怪他死得不是时候。
“二爷在想什么?”玄英走过来,朝他笑了笑,语气温和。
温首阳敛了思绪,伸出手去,温声问,“你是怎么和阿景认识的?”
年少时候,温仪景在他脑子里几乎没有太多的记忆。
很多时候,他总会忘了家中还有一个养在深闺的妹妹。
都说她是温家的嫡长女,要为城中的女子做帮忙,所以温家那一小片院子,仿佛成了她一个人的囚牢。
以前的温首阳也不想这些。
只是在得知杨桐的真面目之后,他时常后悔,绞尽脑汁的想回忆起一些温仪景的事情,却都是空白的。
“夫人身体不好,常年气血亏虚,却又强行习武,修内功,伤了脏腑……”玄英平静的说,“我有她一位朋友是旧识,正逢要下山历练,便来了夫人身边。”
“就一直都留在她身边了吗?”温首阳明知故问。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为何就留了这么多年。
“她是个很强的人,可一身的伤,又总是让人心疼的。”玄英懂他的明知故问。
“二爷之前眼盲心瞎,不懂夫人的好,也不奇怪。”玄英嘲讽的笑了笑。
温首阳的脉象也很强壮,并无虚弱濒死之兆。
玄英放心的收了手,冷冷说,“二爷疼了温白榆那么多年,她最后却想要你的命,我们夫人却时时带着你。”
“温白榆被关在公主府偏院那么多久,出城的一路温沧渊一直都在她身边,她是如何将消息传递出去的?”温首阳疑惑道。
如何传的,又传给了谁?
郑家的余孽会不会其实都藏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