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人还有两口气的时候,不会说。
“岁安是个有主意的。”温仪景的确是打算不让人见面的。
可这到底也是别人的家事。
毫不意外的,在温白榆和裴岁安之间,温沧渊自然选自己的女儿。
哪怕女儿从没给过好脸色,也从未喊过一声父亲。
温沧渊依旧愿意听从女儿的指挥。
裴岁安先斩后奏。
见过温沧渊之后才告诉的她。
那孩子对温沧渊这个父亲自然没有多少敬重。
“既然活着还有些用处,便该用一用,不然白白好吃好喝地养着他。”
裴岁安毫不客气。
“我从出生到成人,他这个父亲什么都没做过,如今也是他该出点力的时候了。”
裴岁安还用裴言初吊着温沧渊。
“温沧渊这段时日里身子不好,温白榆却也没好到哪里去。”温仪景招呼萧玉京上床休息了。
她并不担心温沧渊真的会死在温白榆手中。
毕竟温沧渊如今可不想死。
陈玄的人一路都跟着呢。
“你们说是放我走,如今连我睡觉都让人看着,是不是太过分了?”夜色里,温白榆很不悦的抗议。
“你们到底是兄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你们名声不好,如今再加上我们两个外人,才能证明你们的清白。”带着面具的侍卫抱着剑坐在椅子上。
“温沧渊是我大哥,我虽然拿他威胁做人质,却也不会真的杀了他。”温白榆不悦道。
此时的温白榆已经清理干净,只是干枯的头发和苍老的皮肤已经无可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