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钩残月带三星,此乃一个心字。”温仪景是有些惊喜的。
她在书上看过许多猜谜,也一直都知道花灯节上会猜灯谜,甚至还有许多彩头。
可在此之前,这一切都不过是纸上谈兵。
萧玉京笑着点头,示意她将灯笼摘下来。
温仪景心中疑惑,却还是照着做了,灯笼的份量比她最初手中拎着的那个要沉。
长离笑着接了温仪景之前一直拎在手里的那个。
灯笼的底座温仪景刚一抓,就知道暗含机关,她下意识地用手拧了一下,果然掉了下来。
是一对沉甸甸的长命锁。
温仪景在掌心掂了掂,呵呵笑着看他,“你准备的倒是快。”
萧玉京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实在是没想到她竟然上来先拿的是这个。
搞得好像自己更看重那两个还没发芽的小豆丁。
“这是我幼时父亲和母亲分别准备的。”萧玉京解释说,“我们孩子的,还没着手准备,等过些时日,长离知晓了男女再找人去做。”
月光下,温仪景果然看到了长命锁上的玉京二字。
“东昭城有习俗,会用孩子父亲的长命锁在他们出生的时候,放在产床上,说是引路。”萧玉京解释说。
温仪景了然,她好像隐隐听到过。
“长离收好。”温仪景将东西递给长离,去找下一个灯谜。
萧玉京推动轮椅跟了上去。
护城河上的烟花在夜幕仿若开屏的孔雀,璀璨夺目。
街上的喧嚣穿透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