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冥,在子嗣上,女子总是要背负更多,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该如此对寒英。”温仪景语气里带着责备。
楚寒英那个母亲本就算不得拎得清。
非要在楚寒英发愁子嗣的时候将人召入宫来,说是开解,实则送病。
温仪景不信袁青冥不知道。
而楚寒英这个当事人,自然也很快便能明白其中缘故。
只是外人却总是要道帝后恩爱。
实在荒唐可笑。
“寒英从不是愚钝之人,若你二人不是商量好,那你此举无疑是在消耗你们之间的情分,阿冥,难道你真的想在深宫里做孤家寡人吗?”
温仪景第一次如此严厉地质问他。
袁青冥惭愧地垂了头,“阿娘教训的是。”
“你如今是九州之主,我早没了能教导你的本事。”温仪景生气地说。
无论袁青冥有多少理由和苦衷,这件事情若没有经过楚寒英的同意和配合做成这样。
在她这里,便就是错了。
“阿娘。”袁青冥上前一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声音都不敢太大声。
温仪景后退,坐在了桌案后的椅子上,看着面前长大的少年。
她本不想多管他的事情,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阿娘,时势比人强,这个道理我们已经感受过一次了。”袁青冥高大的身影低着头说。
“我与寒英是患难与共的夫妻,我自然不会故意去害她。”袁青冥偷偷看板着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