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京郑重点头,“夫人已与我说过,我会注意。”
……
“此事,你觉得要告诉父亲吗?”夜色里,温仪景躺在萧玉京腿上,手指上上下下地戳着。
偶尔的时候,萧玉京的腿会有些知觉。
“我私心里是想说的。”萧玉京说,“只是父亲或许会忍不住要庆祝,有心人看到,难免会猜到。”
他知道,太后娘娘的身份会招来许多的风险,凡事要小心为上。
而且玄英也和他说了,就算是没有外界的刺激,前三个月孩子出事的可能性也很大。
为了以防万一,萧玉京觉得还是等三个月之后再说。
如此,也免了若真的有意外,父亲会跟着他们一起空欢喜。
“昨日我去给母亲烧了香,求她保佑我真的能是喜脉,而不是假象,结果今日诊脉,便真是喜脉了。”温仪景笑着说。
虽然觉得荒唐,可竟也得偿所愿。
萧玉京诧异,“给母亲烧香?”
昨日,她说了父亲要给家产的事情,却并不知道她竟然还做了这种事。
温仪景拉着萧玉京的手放在自己还平平软软的小腹上,“虽然暂时不能告诉父亲,但明日抽空你去给母亲再烧柱香,可以先将此事告诉母亲,也算是还愿。”
萧玉京应了一声,虽然不过一月,他却总觉得太后娘娘的小腹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大抵是错觉。
看着太后娘娘乌黑的眸子里的欢喜,萧玉京心中也是欢喜的,“我本以为要等你我修养好了之后再说的。”
他都已经下定决心,为了要一个健康的孩子而好好准备了。
却没想到,这孩子来得如此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