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京喉结滚动,只恨自己此时不能直接跨出浴桶,将人捉进来。
认识这许久,在这件事情上,她从未和他这样动用过真格的武力拒绝他。
萧玉京心中一直都很清楚,太后娘娘一向都很纵容他,也最是吃软不吃硬。
不等他说些什么茶香四溢的话,面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眉心温热。
太后娘娘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好像这是一个虔诚的信仰仪式。
萧玉京私心里想,什么都不好使。
却听到头顶沿着面皮传来太后娘娘同样暗哑的声音,“萧玉京,今日不能行了,以后许久也不能行了……”
萧玉京听出了太后娘娘话语里道不尽的遗憾,沉迷的心一点点清醒。
袁青冥那些钱,是给太后娘娘的赎身钱?
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握着太后娘娘手腕的手也缓缓垂落。
她到底是要走的吗?
可走之前,又何必做出这般姿态?
萧玉京试图别开头,躲开太后娘娘捧着自己脸的手,可太后娘娘的手仿佛更紧了些。
温仪景叹了口气,“萧玉京,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萧玉京用力地咬着唇,没有出声,他哪个都不想听。
温仪景唇瓣贴着他的额头,看着萧玉京结实有力的脊背,幽幽叹息,“萧玉京,以后,你要做和尚了。”
萧玉京落在浴桶上的手紧握成拳。
太后娘娘这话什么意思?
和离之后还不许自己再娶妻了?
得去做和尚为她守身如玉?
当然了,便是不做和尚,他也不会再娶妻。
不过如今这话也没必要和太后娘娘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