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养孩子也需要钱,送上门的钱,不收白不收。
萧玉京却听的心中有些憋闷,只道是,“便是陛下没有归还,夫人的衣服也不会因此减少的。”
温仪景笑容一僵。
不等她说什么,萧玉京又道,“出门一日,我先去洗漱换一件衣服,稍后再陪夫人一起用膳。”
“要帮忙吗?”温仪景品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看他自己已经推动轮椅,追上去两步。
“我自己可以。”萧玉京扭头朝她露出一个故作坚强的微笑。
“夫君已经辛苦了一日,还是我来帮忙吧,大半日不见,我也是十分想念夫君。”温仪景厚颜再去推轮椅。
她清楚,萧玉京在第一次入宫的时候,便猜到了袁青冥不可告人的心思。
如今这般,大抵也是占有欲作祟。
只是袁青冥那边,这样的示好,更多的是想用这个方式来告诉她:
无论朝中如何变换,他曾经说过愿意做傀儡的话依旧作数。
可袁青冥却偏又耍了个小心机,故意将这些东西给了萧玉京,还说了那番话。
这就仿佛是说萧玉京身体有疾,即使走出家门,或许也赚不到钱,养不起尊贵的太后娘娘。
为此,他这个儿子愿意让出巨大的利益,来白送给萧玉京,只为了自己的阿娘能过得尊贵体面。
偏袁青冥又不肯进门来见她,好像是在无声地表示,你们都冤枉了我,我并没有不轨之心。
温仪景心中很快便将其中的弯弯绕绕猜得七七八八。
只是此中缘由却也无法和萧玉京明说,只盼着萧玉京能自己悟出来。
追上去更多的是想确认萧玉京此举是占有欲作祟更多,还是吃醋的缘故更多。
看着自家太后娘娘又去推轮椅,长离一颗心越发提了起来。
张了张嘴又闭上,抬起的手半晌却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