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能猜出来,那日他大概说些什么,笑着拿起棋盘上的扳指,“所以,补一个给我?”
萧玉京点头。
其实,已经准备好许久了。
之前几日,太后娘娘明明不忙,却也好像看不到他的存在,他便堵着一口气没拿出来。
这一枚红玉他让人寻了许久,本想给她做生辰礼,可那时候刚寻到,还没打磨好,便耽搁了下来。
“那日和谢记的话,并非我本意。”萧玉京解释道。
温仪景将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摘下来,换上了红玉,顿时间衬的一双手越发白皙。
她每隔几日都会拉弓射箭,已经习惯了时常戴扳指。
转动手上严丝合缝的扳指,她笑了,“我自是知道,特殊的时候,难免会说一些的狠心绝情的话,都是一样的。”
萧玉京见她对扳指喜欢,心下自然也开心,不过却因为她的话,生出几分别的好奇,“你在谢记面前又是如何说的我?”
他的话,谢记的人或许已经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她。
她和谢记说的那些话里,真真假假,她自己可又辩得清楚?
“敷衍谢记的话,有什么重要?”温仪景不以为意。
萧玉京便也没再追问。
……
“今日,有一个年轻的公子来找你。”温首阳看着浴桶中闭着眼的人,温柔擦拭着她的肩膀,缓缓地揉捏。
“嗯,都说什么了?”素商懒懒地问。
“他说要和你成亲,只要你能点头,他愿意做赘婿。”温首阳湿漉漉的手指落在素商细腻的脸上。
过去这么多年了,这张脸的还是那么招人喜欢。
今日来的那公子,十八岁,只比觉晓大几岁而已,她倒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