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下欢喜的人,做欢喜的事情,皆是俗人,又有何不可?
她喜欢这些新鲜刺激的事,哪怕,曲着腿要受点累。
身后的轮椅动起来,萧玉京跟了过来。
扶栏要比梳妆台高上几分,也更结实些许,勉强能让太后娘娘省些力气。
萧玉京以前都是一个人在竹林里咬牙锻炼,最开始的时候,他从扶栏上摔下去过,拖着残躯自己爬起来,又重新爬上去。
从未想过,锻炼许久,也能得益于今日。
夜风更添几分凉意,轮椅再次动起来的时候,声音沉闷了许多,萧玉京有力的双臂紧绷的肌肉仿佛是要将衣衫撑破,肌肉快速地跳动着。
温仪景裹着萧玉京的外衫软弱无骨地靠坐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看着他比寻常更为艰难地推动轮椅。
夜色幽静,哪怕知道萧玉京自己推着轮椅上两个人有些吃力,温仪景却也懒散的半点不想动。
“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会害怕吗?”温仪景搂着萧玉京的脖子四处张望。
院子里真的太安静了,风吹得竹林晃动,发出瑟瑟声响,诡异的紧。
“你怕了?”萧玉京停下动作,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太后娘娘潜伏深山,夜袭敌军,会怕这个?
他是不信的。
不过她将他搂的那么紧,他自然也很愿意停下来抱抱她。
“有一点。”温仪景娇柔地说,“这几日看你给的那些因果善恶论,你又讲了那些个妖魔鬼怪的事情,突然觉得你这幽静的竹林里,要闹。”
萧玉京配合的将人抱得更紧了些,笑着道,“你我这种煞神坐在这里,何妨鬼怪敢来放肆?”
他们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人。
温仪景哼了哼,推开他忍着腿间不适下了地。
“我错了,只我一个煞神,我带你回去。”萧玉京在她还没站稳的时候,迅速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按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