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走的也能痛快,但同样的,如今看到那张被岁月优待了的脸,她还是会想睡。
“你不用顾忌我,那是你们的事情。”温仪景笑着说,小口小口很珍惜地吃着盘子里的酥山。
看在温首阳寻了阿娘尸首多年的份儿上,她不让他见血,留他性命,等蛊虫一事解决之后,大家便桥归桥,路归路。
素商笑了笑,“晓得的,我会注意分寸。”
黄昏时分。
萧玉京下午回去后锻炼推拿,重新洗漱过才来了幽兰园。
温仪景在廊檐下看书,今日的书依旧不正经,是一个女妖和道士七生七世让人小脸通黄的故事。
当然了,书依旧是素商不知何处寻来的。
温仪景过目不忘,年少时被关在家中,温家的藏书阁乃九州之最,天下的正经书她都已经要翻烂了,很多排兵布阵的这些年也都亲自践行过。
如今,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更新迭代的话本子。
看到萧玉京进来,她也不避讳了。
萧玉京笑着朝她伸出手,“我瞧瞧。”
温仪景起身递给他,靠在他轮椅上,笑问,“要学习经验?”
萧玉京就着她看到的这一页看过去,“或许有一日也是能用得上的,膝盖可还好些了?”
温仪景看着他视线落下来,腿顿时一酸,自从去奉高路上马车上那一回之后,萧玉京对此便有些上瘾似的。
“书中所言或为臆想,此姿势,便是我有一日双腿能好,也难行。”萧玉京看了两页,将书还给她,并很认真地评价。
温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