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垂着头的时候,能看到萧玉京虚浮悬着的双脚,可她很快便没了心思去看他。
他的双腿使不上力,便苦了她的双腿,略微屈膝站着,双手也要撑住台面。
温仪景迷离的眸看向铜镜,试图在这月色里看清彼此的神色,铜镜却晃动的越发厉害,让人也越发难捱。
不知过了多久,她无力地跌坐在他怀里。
萧玉京有力的小臂遮掩住一片春光,完美的肌腱弧线如同拉满的弓弦,蓄着爆发力,血管脉络在紧绷的白皙肌肤下,若隐若现,如同山川之巅奔涌的河流。
温仪景感受着背后他炙热且有力的呼吸,汗珠滑落,交织在一起,她看向终于归于平静的铜镜,镜中潮湿的掌印下映着她模糊的面容。
清冷幽深的月光洒落在窗前,如落了一层薄霜,窗外的月亮在墨蓝色的天幕中亮的几乎刺眼。
温仪景平复着呼吸,抓了旁边散落的衣裙遮了唇色,声音低哑,“膝盖疼。”
滚烫的掌心瞬间落在膝盖上,暖意遍布全身。
她偏头看向旁边的滴漏,子时已过半刻,今日,七月十五,她的生辰。
“萧玉京,这或许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温仪景语气很轻。
“我的荣幸。”萧玉京帮她揉着膝盖,滚烫的唇再次落在她微凉的肩头,“遇上你,我的荣幸,温仪景。”
夜鸟啼叫,声音短促而突兀,很快又被粗重的呼吸声吞没。
温仪景为他开心,也为他的话欢喜,更为他的行为而无比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