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瑶水绿色裙摆渐开了几滴血渍,蒲团上殷红一片。
“还是莫要脏了小公主的手。”温首阳淡淡的笑了,将刀用衣袖擦净,客气的还给了袁清瑶。
袁清瑶接了刀,神色复杂地看着温首阳。
温首阳笑容温和极了。
“该去给老夫人下葬了,温沧渊遁入空门,六根清净,便不用来了。”温仪景捏了捏裴言初的胳膊,绕过他朝外走去。
门口处,她回头看呆愣原地的裴言初。
温沧渊跪在地上满眼痛苦的回头看她,手垂落在地上,血液一滴滴落下,似乎断了手指的人并不是他。
她不知少年郎对父爱是否还有眷恋和幻想,又是否因此怪她太狠心。
阿娘生前以命相博,为护他们三人周全,将他们性命连为一体,如今,却终究是离心离德。
“阿景,带上他吧,阿娘生前最盼我们三人同心同德,如今下葬,想来也一定很希望看到我们一同去送她。”温首阳轻声说,
“阿娘若在天有灵,应不会如此糊涂。”温仪景却并未答应。
裴言初和裴岁安都在,怎么也胜过一个温沧渊。
“你若不想去,便也不用去了。”温仪景打断了温首阳还想求情的话。
林觉晓今日也在。
温首阳闭了嘴。
苗一寻将一瓶止血药放在了温沧渊的手边,“温家大爷,先止血吧,您若是这一年内死了,温白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温荣或许也得被挖出来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