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画卷里,温仪景在奉高地下城见到的一幕幕跃然纸上。
冰室——冰棺——白衣的女子——染红的冰棺——冰棺下的幼女——架气的火堆……
温仪景的画工让人身临其境,二人仿佛也亲自去分奉高走了一遭。
“她的尸首被用来养蛊,血液里都是剧毒,无法正常入殓,只能烧为灰烬。”温仪景蹲下身,手指落在白衣女子的脸上。
沿着画卷,手指缓缓又挪到幼女的身上,“这便是那个吸血的,发现她的时候,是个活死人,按辈分来说,我们应该唤她表姐。”
“人呢?”温首阳沉了脸,拳头紧握。
他们兄妹这些年所有的痛苦都源于这个女童。
如果不是谢记一家造孽,他们家又何至于此?
长长的画卷像是会吃人,窒息又压抑。
“已经烧了。”温仪景站起身,“画送你们了。”
桌案上,盒子里蛊虫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苗一寻走了进来,她闻了闻温沧渊的那一滴血,“太杂了,再等几日吧。”
温仪景了然,让林觉晓收好蛊虫。
又转头叮嘱二人,“你们两个可以在京中走动,但莫要出京,否则以后或许过的还不如它。”
她抬手指了指拴在门口的狼青。
狼青的链子很长,可以覆盖院子的四分之一。
温首阳和温沧渊都看了过去,然后严肃点头,无声表示自己一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