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此事却被温仪景知道,她还特意来点他?
卓元良脸色越发黑沉了下去,谁不要个面子,此事既然已被温仪景知道,那便再也没了继续的可能。
否则他即便是东昭城的老人,被温仪景可以闹大了刺史之位也保不住。
冯德昌嘲弄的扯了扯唇,卓元良总觉得他是个武夫,不懂他们这些文人的弯弯绕,他的确是个粗人却又不是蠢人。
战场上领兵打仗,哪一场不得动脑子?
温仪景的存在固然让人有许多忌惮,可在兖州的这大半年里,与他而言最碍眼的还是卓家。
傍晚的风吹在身上多了些许凉意,卓家二老也终于进了府。
卓老爷子看着水榭里面色不愉的二人,笑呵呵地打招呼,“德昌也过来了。”
冯德昌客气笑了,“卓叔。”
看父子二人打眼色,冯德昌笑着道,“时辰不早了,我去看看太后娘娘是否得空。”
他转身告辞。
看着岸边远走的高大身影,卓元良脸色微沉,“经此一事,冯德昌日后应该都不会再参与了。”
老爷子眯了眯眼,“此人并非莽夫,让他在兖州对温仪景动手的可能性太小。”
“萧玉京今日先来找我,只带了一个傻乎乎连功夫都没有的小太监,他有试图想诱我对他动手,为了帮温仪景除掉卓家,命都不要了。”卓元良冷声说。
这才是温仪景来之前,他和萧玉京之间真正的较量。
“他如何确定温仪景会为了他对卓家发难?”老爷子眯了眯眼。
若真是如此,温仪景这么在乎萧玉京,此人的确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