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故作生气。
“我一早便知道你肯定能逢凶化吉。”岳婉秋见此破涕为笑,“如今还得你如此惦念,我悬着心也终于安稳了。”
“你如今怀着身孕,最是虚弱,可出不得半点岔子。”温仪景轻声提醒。
“我晓得,动了胎气我就让人通知了我阿娘。”
“我两个嫂子每日轮流过来陪我半日,知道你进了府,方才离开,还让我同你请罪,改日再来请安呢。
“岳婉秋笑起来,整个人瞧着都灿烂了。
温仪景点点头,“你是个聪明的女子。”
“青州的事情,我听我嫂子说了,实在不知这人竟然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岳婉秋提起来都觉得有些气愤。
其实让她更生气的是袁家那些老人竟然都借此对温仪景发难。
他们明知道温仪景是为民除害。
可终究是没能算得到青州的实际情况。
那些百姓固然被他们短时间煽动,可却也有许多受害者。
“其余的几位夫人想来也和我一样失望。”
“只是我们终究还是没有什么话语权,她们大多不如我幸运,如今若是说的再多了,只怕真要成了下堂妻。”
岳婉秋说起如今处境,笑容里多了苦涩。
温仪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当年的事情我的确是退了,可是你们掌管府中内务,劳心费神,又何惧一纸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