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那若有似无的得意和炫耀又是什么意思?
“继续说下一个故事吧,战死的将军因为放不下妻子,不肯投胎……”
萧玉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车厢里继续响起,像一股清泉,缓缓入骨。
温仪景也就没再追问,想着男人大多还是有些占有欲,自己总归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太阳将落未落的时候,终于抵达一条河流沿岸,安营扎寨。
温仪景将萧玉京丢给小满子,自己去寻了倚吟。
余晖洒在河面上,岸边的青草仿若被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倚吟手中的石子掠过水面,滑过金色的波纹,留下串串涟漪。
听到脚步声,他笑着回头,将手中剩余的石子丢给温仪景,“试试?”
温仪景本能的抬手接住,捏着手中略显扁平的石头,疑惑地看倚吟。
河岸边的芦苇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倚吟朝她笑了笑,转身,手腕轻轻一甩,石头从他手中飞了出去,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一连漂了五下因为撞击到河对岸才沉入水底。
河面上被激起的一圈圈涟漪也渐渐退散,短暂却美丽。
一如,倚吟终归无疾而终的爱恋,终是到了尽头,绚丽却也只能埋藏。
温仪景上前一步,学着倚吟的动作抛出手中的石子,咚的一声,石子沉落。
倚吟笑出声来,“温仪景,原来还有你学不会的东西。”
温仪景将手中石子抛向半空,又抬手接住,笑了笑,“我是人,不是神。”
她能活到今日都算的上奇迹了。
“这一路,我好像懂了为什么你偏偏选了一个萧玉京。”倚吟又丢出一颗石子,和上一次一样,一直到了河对岸才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