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他终究是不好问出口来,可心中也难免暗暗猜测。
忙了一天,安排好人将杨柳的骨灰送回京,又让人将地下城全都封死,温仪景这才离开。
上了马车,温仪景很累,靠着车厢闭目养神,可脑子却又止不住地转。
岁安在宫中小住好几日,袁青冥对岁安始终像对妹妹,和对待袁清瑶并无区别……
萧玉京也闭着眼在想事情。
今日六月廿一。
太后娘娘的小日子是二十,她上次还说了,她的小日子每个月准时的不得了。
可昨日他们同住,她并没有。
今日出门,这么热的天,也不见她有任何不适。
推迟了一日了。
刚到奉高的时候,在温泉池里,他因为借着水的浮力好像自己能站着了,又有她刻意诱惑,便失了分寸。
难道……
萧玉京呼吸紧了紧,没忍住睁开眼看向她的小腹。
平坦的很。
想到万分之一的可能,萧玉京一颗心突然就乱了。
若是真有了,他必也不会让人滑了,当然了,他也没话语权。
只是,若真有了,他可能活着看到那孩子出生?
他的孩子是男是女?
可否健康?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