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尸体。
“别碰这虫子。”玄英正想仔细看看,手突然被用力抓住。
她扭头看过去,是林觉晓带回来的那个苗疆姑娘。
少女莹白如玉的手指上全都带着蓝紫色相间的戒指,看不出材质,但在这烛火映照下却散发着诡异的光。
“五年前,苗疆失踪了两个饲蛊者,丢了一对子母蛊,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苗一寻语调清洌,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像是画中人。
玄英收了手,“蛊虫若是取出来,尸体会如何?”
“不如何。”苗一寻的手指按在了脖子下蠕虫的虫身上,她手指微动,食指的戒指上泛起寒光,银针刺入杨柳的脖颈。
银针瞬间变黑,蛊虫不安地原地转了起来,鲜血顺着银针流出,染红了已经开化的棺材。
随着苗一寻中指上的银针也刺进去,蛊虫突然有了方向,顺着银针开始往上爬。
杨柳本还红润的尸首随着血液流失,逐渐变得苍白而透明,表皮却又半点不塌陷。
“她被做成了养蛊虫的容器。”苗一寻弃了两个银针,随着银针刺入皮肤,尸首内的血液不再外流,细微的水流声消失不见。
“不过,却从未得要领,如此下去,等蛊虫吸够了血,就会为他们死去的主人报仇。”苗一寻说。
苗一寻收了蛊虫,回头看向温仪景,“尸首还是烧了再入土为好,否则只怕死也死不安生,而且她血液里有剧毒,若渗入泥土,会使坟墓方圆至少百里寸草不生,坏了风水,影响夫人气运。”
温仪景不信神佛,也不信风水,可她还是点了点头,“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