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回京之后还得和温首阳打交道。
想想就闹心。
……
此刻京都城,温首阳还被拴在公主府。
看到袁清瑶,只重复一句话,“我要见裴言初。”
袁清瑶端着一盘鸡腿,放在台阶上,自己拿了一个啃着吃,淡淡说,“我阿娘在奉高差点出事儿,受了重伤。”
无精打采的温首阳一愣,蹭地坐直了身体,一把夺走袁清瑶手里的鸡腿,“这你还吃得下?还不快点去奉高?”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若是你们三个都落在谢记手里,没命事小,受辱事大。”袁清瑶又重新拿了一个鸡腿。
温首阳愣了愣,将手中鸡腿放到盘子边上,安静坐了回去,看着院子里的盛开红月季,喃喃说,“可让我只看着她一个人挡在前面扛下所有事,如何能安宁?”
他已经失职了那么多年。
“愚不可及。”袁清瑶嗤笑,“阿娘还来信说,找到了亲生母亲的尸首,询问你安葬在何处更好。”
温首阳再次愣住,半晌才转头看向袁清瑶,有些失语,半晌才吐出声,“找到了?”
他又误会了她。
误会她冷血不在意人的身后事。
袁清瑶淡淡点头。
“当然听她的安排。”温首阳垂了头,轻声道。
她将人安葬在哪里,哪里便最好。
袁清瑶点点头,“行了,吃点东西吧,我阿娘应该也快回来了,你也别老惦记裴言初,跟有断袖之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