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商一巴掌拍他头上,“你可真是脸大的很。”
“阿娘,许久不见,你就是这么疼爱你唯一的儿子?”林觉晓鼓着腮帮子控诉,又扭头看温仪景,撒娇的控诉,“姑姑,你看她。”
“说正事去!”若不是人太多,素商还想抬脚踹他。
……
“这是我从南疆带回来的蛊虫。”房间里,温仪景和长离四人以及萧玉京都围坐在圆桌前,看着林觉晓放在桌上的檀木盒。
“这东西的确有点意思,若是养得好了,还能让人迷失心智。”林觉晓说着打开了盒子。
里面又放着三个黑色的小圆盘,每个圆盘上都有一个稻米大小的虫子在蠕动。
“苗人说了,这三只虫子你们三人分别以血来养,至少一年,入体若能引出之前体内的蛊虫将其吞噬,便能解。”林觉晓捡着最紧要的说。
养蛊一事迫在眉睫,所以他才会日夜兼程地先来了奉高。
“温沧渊只怕是放不了多少血了。”玄英头疼的搓了搓脸。
林觉晓偷偷看了一眼槐序,又看了一眼亲娘素商,老实巴交的坐好朝着温仪景笑的乖巧极了。
温仪景回了一个温柔的笑,“你这一路辛苦了。”
拿到这几只米粒大的虫子,只怕并不容易,林觉用脂粉盖住了眼底的青黑,可眼里的血丝却遮不住。
林觉晓乖巧地摇头,“姑姑先认养一只。”
拿到解法,并寻到这几只虫子,对他并不算难。
难得是接下来一年里养活这几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