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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京此刻正在撑着护栏慢慢移动。
腿上依旧使不上力气。
可这样撑着胳膊在西厢房里缓缓移动会让他有一种自己站起来的错觉。
因为温仪景的事情,他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锻炼过了。
虽然自从那日之后,双腿再也没有过任何动静,可是他始终都觉得那不是错觉,心中总有一颗种子挣扎着想要发芽。
窗外,小顺子的声音传进来,“表小姐去见了夫人,一回房间就找了纸笔。”
萧玉京动作顿了顿,便又撑着胳膊继续移动。
周楠的事情,太后娘娘想来考虑的比他更周全。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周楠那封信,竟然是遗书。
他诧异地看向温仪景。
午饭后的温仪景在桂花树下小酌药酒,对上萧玉京蹙起的眉头,不悦地瞪了回去,凶巴巴道:
“你什么意思?怀疑是我要逼死你的好表妹?!”
萧玉京垂了眸子,“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
他只是觉得以之前周楠的反应来看,不至于寻死。
可是,信中周楠所言,又不无道理。
奉高的事情,对周楠来说就是死局。
刘家满门被灭,事情肯定会传出去,总能有人循着蛛丝马迹知道一些真相。
周楠若回了京都,便是周家最大的污点。
周家嫁出去的女儿,没说亲的儿郎,都会因为周楠而变得前路艰难,没有人会欢迎周楠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