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京心中微微诧异,然而更惊讶的事温仪景没明确说,倚吟却能懂。
难怪,她会毫不犹豫地割了杨桐的舌头,原来是从未指望从杨桐那里得到答案。
“你知道的,这十几年来,我运到一直都还不错。”温仪景心情不错。
倚吟看她这知足的模样,提醒道,“如果此次你身体不会落下病根的话。”
温仪景笑了笑。
暖风吹的人有些起了困意,温仪景打了个哈欠。
事情也已经谈的差不多,倚吟见状便起身告辞,能有这片刻相处,足矣。
只是走到拱门的时候,倚吟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院中安静坐着的二人。
萧玉京只安静地坐在那里,不用找任何借口,就能陪在她身边,哪怕没有话题,也不用觉得突兀。
倚吟迅速收回视线,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没干透的发髻,想到萧玉京亦是如此,他不由轻笑了一声,大步离去。
……
院中,萧玉京听着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看着闭目养神的温仪景说,“为何当初没选倚吟。”
倚吟也是个俊朗的公子,对她百般的妥帖,很多事情不用她说,便都能懂,这样的默契,是多少夫妻情侣求而不得的。
温仪景正在思索将杨柳安葬于何处,听到萧玉京的话,愣了一下,微微坐起身仔细地看向萧玉京,一本正经的语气,“因为他没你好看。”
萧玉京身子一紧,喉结滚动,“可倚吟行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