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会因着这份自责,突然想做点什么?
萧玉京点头,“人并无大碍,明日让人送她回京。”
温仪景便不再多问,抬手让长离等人都出去,等院中只剩二人,她才撑起身子凑到萧玉京面前,一双黑亮圆润的眸子紧盯着他,“我昨日出事,你可担心我?”
雨夜门口重逢,他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她还没来得及问便昏了过去。
萧玉京点头,“自然担心。”
温仪景定定看着他,萧玉京怎地这心思像海底针?
刚来奉高的那两日,他还很是热情,也会陪着拈酸吃醋,还会故作矫情。
这几日,却好像变了些,尤其是昨日她险些出事回来那一个照面。
他虽深夜坐在廊下等她,可却又好像只是碍于她的太后身份。
“有多担心?”温仪景不满意他的答案,撑着圆桌站起来,半弯着腰,拉近彼此的距离。
萧玉京早已经垂下眸子,握紧了轮椅扶手,语气无波无澜,“知道夫人自会逢凶化吉,并无太多担心。”
透过罗裙的光影,他看到裙摆里温仪景的腿微微弯着,眸色越发深沉。
“我若死了,你便解脱了,再也不会有人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温仪景抬手勾起萧玉京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萧玉京缓缓抬头,对上她清冷的目光。
“萧玉京,我若真的死了,你会难过吗?”温仪景看着萧玉京瞳孔里映着自己苍白的面容。
“会。”萧玉京薄唇轻起,没有任何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