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加上识趣的美人儿,有趣儿的玩物呢?
几个人的人性,能禁得住这一次又一次的诱惑?
极致的利益驱使,掌管他人生死命运的快感。
每一项都足矣让人为之疯狂。
谢记不信温仪景会不懂。
只不过温仪景走的是另一条权势之路,看起来更高贵几分罢了。
温仪景缓缓的点头,看向谢记的时候又问,“郑家人,躲去哪座深山老林里?”
“大抵是往秦岭一带去了,那里易守难攻。”谢记无所谓的笑着,“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也不过是做个明白鬼而已,当然了,以着你的姿色和名头,取了心头血,我会让人竭力救下你的。”
温仪景也跟着笑了,“看来我是得谢谢你才行,但你也得有这机会……”
话音未落,她突然起身,一手掀翻了旁边的面盆,将袋子里的面粉洒向空中,一脚踢翻了旁边已经燃起来的炭盆。
金色的粉尘悬浮在光束中,形成了滚滚翻涌的云雾,越发浓郁的麦香味充斥在鼻尖。
谢记只觉得浑身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粘稠的液体粘住了,视线一片模糊,耳朵里传来了撕裂的爆炸声。
“温仪景!”谢记浑身灼痛,愤怒地吼道,可更大的爆炸声将他席卷。
他欲追上那模糊的声音,周身却仿佛有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呼吸都变得困难。
滑落的玉簪在半空中骤然炸开,碎片飞溅。
而温仪景早已经拽着二丫跑出了很远,不过依旧被那巨大的爆破声震的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