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记抹了一把脸,不悦地质问,“太后娘娘难道不知道这些粮食来之不易?”
坐在小板凳上的温仪景,“……”
她见鬼似的看着谢记,“你还知道心疼粮食呢?”
谢记,“……”
他不配心疼?
温仪景低下头,继续揉面。
很快,新的炭盆和面粉也都送了过来。
温仪景看着那人过来的方向。
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几个密道。
之前自己被带下来的时候蒙了眼睛,只记得走过一段很长的台阶,弯弯绕绕的,像是在原地转圈,也像是螺旋向下。
一身潮气的黑衣人走了过来,朝着一身面粉的谢记恭敬行礼,又看了一眼忙得不亦乐乎的温仪景。
谢记挑眉,“萧家少主当真不在乎太后娘娘的死活吗?”
“扳指被他扔了,他说如果主子能帮他除掉太后,他会让萧家退出奉高的矿山开采。”黑衣人说。
谢记笑出声来,看着还在忙碌的温仪景,“你们夫妻二人当真都挺有盼头。”
都盼着对方死呢,还真是默契。
“有尾巴吗?”谢记又问。
不过这话都像是故意说给温仪景听的。
温仪景也干脆停下了手中动作,仰头专心听二人的谈话。
“萧玉京只派了一个人跟踪,但我们人多,那人不知道跟哪个,被人引去了别处。”黑衣人道,“镇上都是太后的人在寻她,已经开始强行搜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