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记推开了一扇沉重的石门。
巨大的冰棺映入眼帘,门后整个房间都散发着冷气。
温仪景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谢记将一个貂皮大氅递给她。
“杨柳活着的时候,杨桐就已经勾搭上了温荣,女子生产本就容易出事,何况怀着你们三个,杨桐只是稍微刺激她两句,她就动了胎气。”
“不过,她彼时又是个聪明的,知道了杨桐的目的,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为了保护你们三个,动用了蛊虫,将你们兄妹三人的性命连在一起,哪怕是取血,也要缺一不可。”
“杨桐和杨柳本就是孪生姐妹,换了人,做个月子再出来,又有温荣帮忙遮掩,不会有人发现。”
“你这女子,下手倒是狠辣,温荣是你亲生父亲,你却让人将他做成了人彘。”谢记欣赏的看向温仪景。
温仪景将自己紧紧包裹在大氅中,却还是被谢记看的一阵恶寒,“杨桐固然有错,可温荣与她罪行无二,自然不能完美隐身,需得同甘共苦。”
谢记低低地笑了,“温荣对杨桐,呵呵……”
“或许,他自己也分不清谁是谁了吧,贪恋杨桐犯贱的温荣,却又愧对死去的杨柳,最后便只会对杨桐越来越好。”
“你说这世间的男人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
温仪景跟着谢记到了冰棺前,却在看到里面躺着的人时脸色一变。
她没忍住扑在冰棺上,试图看的更真切。
“没错儿,是你阿娘。”谢记笑吟吟的给了她答案。
温仪景落在冰棺上的指节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