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笑的温柔,“当然了,你不是困在这里的结界兽,这满屋的罪恶不该由你来承担。”
“好了,现在带我去找谢记吧,这都是他造下的罪孽,他会得到属于他的报应。”温仪景缓缓站起身来,拉住女人的手。
女人麻木地转过身去,拉着她缓步前行。
温仪景空了的手用力抹去嘴角的血渍,看着女人呆滞的背影,嘲弄的笑了。
九州所有人的人都觉得和她温仪景是个以色侍人的。
男人若有许多女子爱慕追随,那就是这个男人有魅力,风流倜傥?
女人却反而是淫荡无耻?
真是可笑至极。
……
“这就是蛊虫的能力吗?”谢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没有任何意外,甚至笑着为她鼓掌。
温仪景缓缓放开了女人的手,女人却还是挡在了温仪景面前,敌视着谢记,“别伤害她!”
谢记也已经四十五六的年纪,但也保养的极好,乍然看上去,仿佛就只是一个吟诗弄月的闲散书生,可他一笑起来,整个人便又格外阴森透骨。
看着自己手下这般态度,他越发意外,不是蛊虫吗?
若不是蛊虫,温仪景犹如又如何在短时间里驯服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