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却是真的不着急,这毕竟是她的地盘,一声令下,楼里的人便会出来助他一臂之力。
“本宫全身的根骨都被敲断了,又重新接上,才能习武,早已将性命悬在剑刃上,嬷嬷引我至此,可是谢记的意思?”温仪景语气越发轻松,仿佛最初的步步退让只是诱敌之计。
可她心中却并不轻松。
她和长离等人分开行动,且不说长离是否能尽快发现一样来寻她,若是长离也被算计了呢?
对方和她过招更多是觉得有趣,似乎吃定了她不会有援军。
体力如此消耗下去,是否划算?
温仪景心中快速盘算,慢慢作不敌之势,主动又挨了一掌,落败下来。
女人看着撞在柱上喷出一口血滑落到地上的人,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太后娘娘不愧是聪明人,不过既然都猜到了是谢记诱你前来,难道就没猜到谢记要对你做什么吗?”
温仪景不太顾忌形象地坐在地上,屈起一条腿缓解疼痛,手背抹去唇角的血渍,看着笑的得意的人,挑衅地笑问,“温沧渊和温首阳都在京都,没我的命令,谁也出不了京都城,便是抓了我又如何?他敢杀我吗?”
……
京都,温首阳已经被关了五日,那日看完温白榆,送温沧渊回了茶楼养伤,本打算出城赶往奉高,却在城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然后,他就被诓骗到了公主府,像犯人一样被公主用玄铁的链子锁在房中,链子很长,足矣让他能拖着沉重的铁链走到长廊下每日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