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的裴言初温润如玉。
倒是和温仪景给人的感觉像了七分。
这般气质,这个裴言初在温仪景身边应该呆了很久。
“温仪景的义子?”温首阳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可袁清瑶却是要拽着裴言初走了,“走吧,军营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而温首阳身后,温沧渊才终于举着拐棍平稳地下了马车,正一边喘气一边不解地看过来。
“裴言初,你可认识林秋?”温首阳却又连忙伸出胳膊将人拦住,满怀期待的问。
裴言初面露不解,“林秋是谁?”
他求问的看向袁清瑶,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
“是温二爷多年前葬身火海的妻子。”袁清瑶刻意加重了火海二字。
温首阳脸色更白了。
裴言初了然哦了一声,自言自语一般,“温二爷真是奇怪,怎么会问我是否认识一个死人?”
“走吧,许是魔怔了。”袁清瑶拽着裴言初朝着背对兄弟二人的方向离开。
“站住!”却没想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了温沧渊那有气无力的喊声,随后是木棍戳在地面怦怦作响的急促动静。
二人对视一眼,不仅没回头,还更快地走了,一副怕是被什么泼皮无赖缠上的样子。
温沧渊见状也更着急,终究是一个不稳,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长身玉立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