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道,温仪景不爱听人这个角度提及女子,哪怕是风月女子,她也不喜。
是他一时嫉妒,犯了糊涂。
也是在那观中待了这许久,近墨者黑,听多了那些人的污言秽语,高高在上地品评那些女子。
自以为回来说话收着,却还是丢了分寸。
温仪景的确脸色沉了几分,“倚吟,吃过饭无事便回院中练练剑。”
倚吟闷闷嗯了一声,“你别生气,我以后会注意分寸。”
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萧玉京。
他虽然说话过了分,可萧玉京说没听过,更是睁眼说瞎话,温仪景定然更不喜。
倚吟吃完饭,说了一些观中常客,便识趣儿地消失在温仪景眼前了。
萧玉京则留下来给温仪景煮茶。
院中只有夫妻二人,萧玉京语调很轻,“婆姨之事,我自也知道的,世道艰难,女子生存不易,谋生手段罢了,军中将士去只要没闹出人命,我便没管过。”
他去没去过,太后娘娘心中自有判断。
萧玉京当那是银货两讫的各取所需,难言对错。
而他,还是其中受益者,也是在不好管。
温仪景毫不意外地笑了,却是道,“刚才你那般义正言辞,我还真以为不曾听过呢。”
萧玉京不语,只给太后娘娘递上一杯热茶。
在他的地盘上做生意,他怎么可能不将那群人查个底朝天。
“萧家生意遍布九州,风月一行占了几分?”温仪景挑眉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