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看到了阳光下他额头叩地的影子。
温仪景再次向前走出两大步,没敢再回头。
她早就知道,自己一直有人爱,有人爱她手中权势,也有人贪恋她给的温暖,从而模糊了她的无情。
长离沉默地撑起画架,看着阳光下温仪景慢悠悠调配着颜料。
正午的风,起了热意,折扇轻摇,绛紫色的广袖垂落,遮住了温仪景头顶的太阳,送来徐徐凉风。
倚吟看着晴天朗日之下,犹如天上宫阙的碧霞祠跃然纸上,轻声笑了,“若碧霞元君能替我实现愿望,日后我定年年回来还愿叩首。”
温仪景只当没听见,因为他必不用来还愿,她便不去打击他了。
素商送来烧制的午膳,香味扑鼻。
引得旁边游客频频看过来,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然后用力的咬下一块干巴巴的饼子,唾液不争气地分泌着,想抽自己嘴巴子的感觉那么无能为力。
阳光不再那么热烈,在头顶向西偏移。
“竟不知,我也有如此虔诚的时候。”倚吟看着雕梁画栋的观内,举起高香敬神明的自己,惊艳的挑眉。
“时辰不早了,回吧。”温仪景放下画笔,背过身去。
倚吟小心翼翼地吹干最后的墨渍,确定不会再晕开,才珍视地收了画。
……
萧玉京午后推拿完了,感受了许久,一双腿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暗卫等他开了窗,才拿着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