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对两个兄长的关心有百般期待,宽和以待,可实事却是将三个孩子的事情死死瞒了十几年,哪怕温沧渊忧思成疾,她也不见半分心软。
萧玉京一直不敢细想太后娘娘的无情,但今夜实在是太安静了。
然而,今夜的岱山却热闹非凡。
进了夏日,天转暖,夜爬的游人多了起来。
文人墨客更是不疾不徐,还不知在这山间转了几日,每日吟诗作画,成群结队,好不快活。
月亮像灯笼挂在天边,皎洁的月光洒满整座岱山,夜风温柔地吹散了人一身疲累。
温仪景一行人背着画架,一眼看过去也风雅的很,却没人知道有些画架的后面藏的都是刀剑。
若有人敢动坏心思,这画纸便是他们的生死簿。
岱山雄伟壮观,但夜里的景色到底是太过单一,倚吟干脆找温仪景闲聊起来,“温仪景,送我一幅画吧?”
倚吟很是遗憾,“这么多年,我连一幅自己的画像都没有。”
杀手最忌讳被人知道真容,可倚吟早已是例外。
他想知道自己在温仪景眼中是什么模样。
“好。”温仪景浅笑着点头,回头看了一眼一路跟在长离身边的迎春。
迎春步伐比她预想的要快,她并未特意放慢脚步迁就迎春,但迎春却还能有精力和长离说笑。
这姑娘其实比大家想的坚强,不敢出门的那些岁月里,她并未懈怠锻炼自己逃命的脚力。
难怪能将青鸾拿下。
倚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青鸾怎么没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