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太后娘娘就是扮丑,也讨喜。
“要不你跟我走吧,咱们去下面做一对鬼夫妻,生一个鬼娃娃。”温仪景抓着轮椅跪坐起来,撑着身子仰头看着萧玉京,像是地府里勾魂的美颜女鬼。
萧玉京闭上眼,薄唇翕合,“阿弥陀佛……”
温仪景笑的差点没抓住轮椅歪倒下去。
还没坐正,长离匆匆走了过来,“夫人,京都的加急信。”
温仪景顿时正了神色,上面是袁青冥的私人印章。
朝堂出事了?
【兵部侍郎陈谦于今日巳时左右于家中被两名言官谋害,凶手已杖毙,莫担忧。】
只有简单的三句话,却没了三条人命。
温仪景嗓子有点发干,咽了口唾沫,将信纸塞回去递给长离,“烧了。”
肯定是这两个言官自作聪明说她的不是了,陈谦鼓动的,袁青冥正好借此除了这些碍眼的。
不用问,不用查,温仪景便猜到了来龙去脉。
是袁青冥要除异己,也是袁青冥和自己表忠心。
年少的人一颗心还赤诚着,也还没学会彻底利用滔天的权势。
萧玉京眼看着温仪景的脸白了一个度,却不知是何事竟能让她几乎失态。
……
下午再起程,有些微风,不再炙热,温仪景没坐马车,独自骑马。
倚吟连忙凑了上去,笑嘻嘻道,“京都的信?兵部侍郎陈谦死了?”
温仪景偏头看他。